项目有收入,而且……”丁砚的眼中闪烁出自信的光芒,“我申请了两项专利,我可以自己赚钱了。”
高萍一惊:“申请专利?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国家才开始实行《专利法》,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专利的价值,可我不一样,我的研究方向就是这个,当然不能白白地浪费机会。”
高萍看到儿子出息,当然也很欣慰。除开何小曼的出身是她的心病之外,她对儿子的期望还是一如既往,对儿子的欣赏也从未改变。
“妈相信你,小砚一直都是很能干的。”
丁砚却勇敢地看着母亲:“我一直都是很会读书的,但算不上很能干。妈,我不想隐瞒你,是何小曼让我有了改变。”
又是何小曼。高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父子之间、母子之间,终究绕不开何小曼。哪怕儿子远在首都,哪怕何小曼现在和儿子并没有联系,他们依然绕不开何小曼。
“还小,都还小。咱们先不考虑这些。咱们小砚,学业第一。”高萍决定不去触怒儿子,何小曼才十七岁,犯不上为了一段遥远的感情跟儿子闹僵。
她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丁砚却笑了:“妈,你不明白。我对何小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承认自己很喜欢她,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