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失的,怕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他人轻易地用去了。”
史培军挥挥拳头:“是啊, 最近我一有空就出去跑校摊,摸清了那些盗版的来路, 只等这证一到手, 我立刻就去举报他们,我还不信了, 这点子是我们的, 用我们的点子, 怎么就这么心安理得呢?”
“我跑好几趟都没跑下来,你是怎么办到的啊?”惊喜之余,何小曼也有些奇怪。
史培军却笑得神神秘秘:“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我有我的路子。”
“难道又是你爸帮忙?”何小曼问。
“什么我爸!”史培军脱口而出,又后悔,“算了算了,说是我爸,虽然有点便宜了他,但我爸就我爸吧……”
听得何小曼一头雾水,到底便宜了谁,到底是不是他爸,到底谁是他爸?
这问题好复杂啊!
二人商量了一下扩大再生产的问题。庆幸上次3700只拿了1000,剩下2700买机器都有点吃重。
史培军的意思要不然还是看看哪个厂有处理的旧机器,毕竟便宜;何小曼却觉得最初的两台已经是二手产品,印刷厂想生存下去,就得上新品印刷机。
毕竟不干胶贴纸不能吃一辈子,后期必须有能转产的能力。
这是何小曼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