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你不在后台看着,来这儿看什么热闹?”
“哎……”谷德求无奈地叹气,“到底是业余麻豆,有男生在,她们不肯换衣服,我被赶出来了呗。”
“噗!”萧泽言忍俊不禁,“还以为你很吃得开,也有今天。”
说完,萧泽言突然觉得悻悻的,这话怎么就有点酸呢?应该说,最近怎么自己老是有点酸呢?
到底在酸什么?
说话间,何小曼一身白纱出场,抹胸式造型,盈盈一握的腰肢收得恰到好处,先前展示旗袍时的发髻并没有拆掉,而是将插着的小梳子换成了一朵百合花,显出何小曼修长美丽的脖子,如天鹅一般优雅。
原本这并不是婚纱秀,但既然是江南的纺织业,怎么少得了丝绸,这洁白的丝质纱裙,完美地展示着丝绸典雅高贵的本质。
“这位何小姐真是请对喽,长相气质真是宜古宜今啊。”谷德求赞叹。
宜古宜今。萧泽言突然发现,这个词用得真是好。何小曼是多面的,尤其是在t台上,她很会演绎,也很会掌控。
“有没有跟她谈过经纪约?”萧泽言问。
去年他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用“当明星”诱惑过何小曼,失败了,萧泽言突然觉得,难道何小曼不想当明星,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