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你别急啊,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觉得吧,瞿局长这当口也不会找你兴师问罪,他肯定会跟你说,要以大局为重,然后让你想办法把国棉一厂的展台放在我们展台旁边。”
何小曼无语了,说得这么轻松,好像展会是自家客厅,想放哪儿就放哪儿。他们知不知道为了确定这个绝佳位置的展台,谷德求跑了多少部门,要不是萧泽言那个表弟——也就是河西汤家的力量,崇光的展台都不一定能落实。
现在领导一句话,就想让何小曼再落实旁边的位置……以前就是菜场去占个摊位么?
略一思忖,何小曼有点回过神来了:“石厂长,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只怕是有人故意在局里放的风,逼迫我们必须为国棉一厂争取展台。”
“呵呵,果然是聪明的,你心里明白就好。”石新源在销售行业干了这么多年,各种风浪见识得实在多,如果说邱勤业是老狐狸,那石新源起码也是狐狸家的近亲。
“量力而行。”石新源扔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结束了通话。
汤丹在旁边听到了通话,已经大致明白了事件经过,能感觉到何小曼的语气并不算好,不由挨过来,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周厂长那边又搞什么花样?”
何小曼没好气道:“是不是她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