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只好让老杨的老婆将匡艳送到自己的家里,服饰她睡下了,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洗了把脸,匆匆地赶往办公室,下午还要召开党委会议呢。
胡斐回到办公室里喝了两杯茶,感觉到身上的酒气没有那么浓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一刻,距离开会还有一个小时呢。
点燃一颗烟吸了一口,胡斐的脑海里想起中午匡艳的故事,心头暗暗叹息一声,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在官场生存必须忍受上司的骚扰,丈夫不能保护她反而责怪她水性杨花勾引上司。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匡艳在第一次被骚扰的时候敢于严词拒绝,甚至不惜撕破脸皮决裂,也许不会有今天的职务地位,但是,她至少能够不用生活得这么痛苦。
当然,也有可能匡艳在拒绝了骚扰之后,甚至名声会更差,毕竟,郑恺他们作为乡里的领导有的是办法败坏匡艳的名声。
这一切都只是假设而已,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假设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唯有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恰好这时候,自己来到了麻子营乡担任乡长,恰好自己又要从农业经济上来取得工作的突破口,这样两人才有了交集。
莫非这就是匡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