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文博一脸的疲倦,胡斐吃了一惊,今天上午不是已经召开过常委会了么?
“是呀,这几天在林州呢,昨晚上才赶回来。”
钱文博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林州的案子你听说了吧?”
“嗯,刚刚跟林州市的副市长白方成喝咖啡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了。”
胡斐叹了口气,“这个费荇的胆子还真不小呀,居然在赌场输了这么多钱,恐怕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
“是呀,去了几年了,而且还是挪用的社保基金。”
钱文博放下茶杯,抬手捏了捏鼻梁,“这一次牵涉到的人不少,王书记也很头疼啊,这个雷国富啊,十月份就知道情况了,拖到现在才向省委汇报,这分明是添乱啊。”
胡斐闻言一愣,“爸,不对吧,我听白方成说这个费荇去澳岛赌博输了很多钱在半年前林州那边就有很多人都听说了的。”
“半年前就知道了,你确定?”
钱文博一愣,虽然只是相差四个月的时间,但是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却让王茂良很被动。
“是的,刚刚我跟白方成喝咖啡的时候他说的。”
胡斐点点头,心里更加肯定了一点,雷国富一直引而不发绝对是管平志的意思,选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