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住,梁柔就会在齐奶奶的房间里支简易床,让出一个卧室来给聂焱住。
都收拾好了,梁柔出来叫聂焱去睡。
六猴儿已经喝的说起了胡话,聂焱骂他,“喝黄酒都能喝醉,你可真是出息。”
六猴儿只会傻笑。
梁柔碰碰聂焱的肩膀,“别喝了,去睡吧,都给你把床铺好了。”
聂焱递给梁柔一杯酒,“陪我喝一杯吧。”
梁柔想今天这日子,总归是该庆祝的,就没有拒绝,端起酒杯跟聂焱碰了一杯。她说不出恭喜那样官方的话来,她是看着聂焱一步步走过来的,公司刚创建的时候,他到处出差,四处跑关系,忙碌、应酬,不间断的喝酒,都喝出十二指肠溃疡来了。
后来又有马达的事,恶心的聂焱闷着脾气在家里砸东西。
别人看到的是他的风光,创立公司不到一年就融资成功。玩了一手反间计,利用了马达,掌握了马达手里所有的资源人脉。
可她,却知道,这背后,是他那么多的疲惫、心酸。
想了一圈,梁柔说了句,“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要向你学习。”
说完就把酒给灌下去了。
喝黄酒都用小碗,梁柔从前没喝过,只是煮的时候闻着香,又觉得里面放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