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头。
梁柔是从驾驶座爬回副驾驶座的,狼狈程度,不亚于落荒而逃!
好容易等聂焱开着车子出了枫叶山公园的停车点,就听他开始打电话,直接电话订房,还让人都准备好,等会他就直接从车库进去,不去前台了。
梁柔羞的不行,刚才一切太混乱。
结果没等她穿戴好,聂焱的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话说的特别理直气壮,“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刚才差点闹到我出车祸,我怎么也得收回点利息!”
梁柔羞愤欲死的一路听着水声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晕头转向的被聂焱抱下车。
夜,才刚刚开始
次日,中午十二点。
梁柔坐不起来。
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直哭,她这是残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