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关墨的心一直都提着,就怕桑乔出点什么事。能抽出时间从部队出来,既然聂焱这里没事,他也就该回去看看桑乔去。
徐泽池一听他说桑乔,就拉过被子捂住头,最近,他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孩子的消息。
柯桓紧跟着关墨,“三哥,你开车送我一程呗,我这一套行头,再出去打车,实在寒颤。”
来的时候因为着急,根本顾不上这么多。
现在回去,总不好穿着这身衣服跑出去打车吧。他丢不起那脸,关墨瞅着柯桓笑,“走走走,你跟我一起回去,穿着这身给我儿子讲讲国学啥的,当胎教。”
完全是把柯桓当猴儿在耍了。
这两个人一走,聂焱就认真跟叶枭说:“大哥,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人家正主儿都这么说了,叶枭也没话讲了。看聂焱也躺下了,跟徐泽池一人一边把着床,这两人也不嫌弃对方,就凑在一张床上睡。
叶枭转身也要离开。
一个人脚踩在聂家的羊毛地毯上,叶枭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这些年,他自问跟其他兄弟的关系都不错,他们这些人也都把他当自己人,从没有生分过。可是成长背景不同,就是叶枭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无法完全融入进去。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