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无语,她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打算。就觉得聂焱像个定时炸弹,她要离他远一点。若是能拿回学历,找到工作,她就带着安安两个人过日子。再往后,她也没想过。
景杉?对梁柔来说,景杉是她的恩人,更是赵湘的儿子,赵湘对梁柔来说,意义是非同凡响的。为了赵湘,梁柔跟景杉的关系都不能算是普通。
可是显然现在聂焱的嘴里的问话不是这样单纯的含义。
聂焱在怀疑她。
梁柔喉头有些泛苦,可是她不能示弱,习惯了一个人撑着过日子,她已经无法在放软身段去讨好任何人。梁柔说:“怎么?你能有未婚妻,我身边就不能出现别的人?当初说要订婚的人,是你。”
翻起旧帐来,女人个顶个都是好手。
梁柔说出来这话,自己都恶寒了一下。她心中的怨念太深,一不留神就会露出怨妇的嘴脸来,这样很不好。
“我能走了吗?”梁柔坚持要走。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质,如此互相伤害,只会让原本还残存的美好回忆都被毁灭。
即便是劳燕分飞,梁柔也不想落的那样的下场。
聂焱突然说:“我让人把安安接回家了。”
安安?!
梁柔听到安安的名字,完全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