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如当年的齐奶奶一样,就算他身无分文,也还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更何况,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他。
在加拿大这半年他也是真的没事做,基海兆业在海外的部分已经经过一轮改组,接下来还会进行下一轮,有过这一次的洗礼,对海外的产业,聂焱已经牢牢把控在手中。而且更令聂焱欣喜的是,他之前投资收购的企业,去年的财报都非常的不错,尤其是收购的一心制药,在修心的钻研下,去年好几项医学界的突破。就凭这几项专利药,聂焱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聂焱叹口气,这两三年,他是真的忙,忙着接班,忙着站稳脚跟,忙着应对海外的官司。
要是他当年不闹脾气,跑出去自己创业,说不定早些年他就能做到如今的地步,那样的话也不会让梁柔这两年吃这么苦,但这显然是道伪命题,如果他不曾负气离家,就根本不可能有接触到梁柔的机会。
凡事都是双刃剑,有利有弊吧。
在聂焱的殷切盼望中,飞机落地,在临海市国际机场附近的一座私人飞机小型机场降落。
聂焱穿着一身正装从飞机上下来,傅守一等在停机坪上,笑嘻嘻的跟聂焱报告,“老爷马上就到,他一定要来接您。”
聂兆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