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的跟梁柔领了证,他的包容,让梁柔无所畏惧。她不怕当面拒绝赵湘,更不怕面对任何的人。
梁柔脸上渐渐有了坚定的神色,“我不能让您来医院工作,不仅是出于我自己或者安安的考虑,还有聂焱。他已经是我的合法丈夫了,不想做让他为难的事情。他平时都会来看望聂兆忠,让他看到您,他心里不会好受的。”不管是因为景杉,抑或是因为曾经聂兆忠跟赵湘的一段婚外情,对聂焱来说都是如鲠在喉的事情。
做人妻子,梁柔不想让聂焱受半点委屈,更何况,这委屈还是来自于她给的。
聂焱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她也想用她的方式来守护聂焱。
但说起这话题,赵湘显然是不赞同的,一生都没有为了男人妥协过的赵湘,用一种极蔑视的目光盯着梁柔,“这就是你得到一纸婚书的代价?跪舔男人?梁柔,从前我只是觉得你性格弱,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没有自尊的女奴!”
在某一层面来说,赵湘的确是女权分子,她大半生追求事业,将家庭儿子都交给老公照顾。对男人妥协,甚至巴结讨好,那是赵湘字典里绝对没有的字。
尽管被赵湘骂成是‘没有自尊的女奴’,但梁柔依然不见动摇。
赵湘气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对着梁柔痛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