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妈给绊住了,一时抽不开身。”
李秀丽哭的那么大声,楼下都听到了,更何况元老夫人就在楼上。
现在说自己被绊住了,无非就是借口。具体去做了什么,根本无人得知。元龙看着母亲弟弟,只觉得心里在滴血。
他劳心劳力好不容易熬死了亲爹,搞死了弟弟,现在想要将家族往正轨上牵引,往后挣干干净净的钱。但是这弟弟老娘,实在是不跟他一条心啊。
聂焱带着梁柔李秀丽上车,梁柔上车就生气的说:“这元虎真是烦人。”
不管是元虎还是他的女伴,说话都像是火药桶,跟谁都欠了他们似得,什么东西啊。梁柔如今基本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了,人的脾气都是被养大的,成为聂家的夫人,她也有了自己的气性,被元虎气的不轻。
聂焱倒是淡漠,“他是得意忘形了。”
多年争斗一招的手,现在作为胜利的一方,元虎自然要抖抖威风。
这没什么,聂焱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期,犯二的代价总是很大,等等元虎就能自己切身感受了。聂焱更关心的是,“阿姨到底怎么了?”他可不相信李秀丽是会摔一下就哭成那样的人。
太不像李秀丽的脾性了。
李秀丽跟梁柔一起,共同沉默了一瞬,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