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有些气急败坏的,“姐夫!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临海市的地理位置很不同,如果老城驾着飞机往公海飞,其实距离并不远,若是公海上有人接应,那老城的逃脱几率则会大大的升高。一想到这个结果,梁辛就不能接受,对着聂焱喊道:“他犯下的罪,枪毙他一万次都不够!关墨哥受伤也是他开的枪,他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聂焱眼皮都没抬,就好像梁辛的话是小孩子无理取闹一般,“抓罪犯是你们警察的责任,不是我的。我现在需要救我父亲!”
聂兆忠的身体,哪里是经得起这么折腾的。聂焱抬眼望向被梁朝城一手卡住脖子的聂兆忠。
他父亲一生荣华,根本就没有受过这份罪,作为儿子,聂焱不可能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折磨,更不可能拿自己父亲的命去赌。
梁辛脸都憋红了,却也没办法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聂焱说的他根本无力反驳。
到此时,聂焱已经不管警察们是什么意思了,他只面向对面劫持着聂兆忠的老城,“我给你准备直升飞机,你要走就走,但要放了我父亲。”
“可真是个好儿子。”老城感叹了一句,然后凝住梁辛,“我这儿子可比不上你。”
梁辛不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