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柔苦笑,大概她真的不是享福的料吧。最终过不去的其实是心里这道坎,她没办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梁柔说出这话,聂焱彻底怒了,手臂一挥,餐桌上的餐盘稀里哗啦摔下地一片。
“梁柔!你凭什么认为我一直容忍你!”聂焱站起来,用一种压抑的,接近于阴森的口吻说出这一句,“我再说一次,想做聂太太,就老实给我在家里待着!你以为你是谁?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放出了弩直击梁柔的心脏,骇的梁柔双手举起虚抱住脑袋。
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爆发,梁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原来这段时间她的心虚,不仅仅是因为梁朝城,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她曾离过婚,她带着一个不是聂焱的孩子,她连续流产两次,医生说很有可能习惯性流产,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
这些事情,都压在心里,迫的她喘不过气来。却又只字不敢提起,生怕触痛到聂焱。
对聂焱不公平,梁柔很清楚的。她有安安,这一生就算没有其他的孩子,她也知足。但聂焱不同,这么多年,他的包容与呵护,一幕幕想起,都令梁柔不安。
原来一切源起,并不只是梁朝城的事。
梁柔抱在脑袋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