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留了后招,存有一份聂家帮我们元家贩毒洗钱的证据。不过你们聂家人心思太深,证据已经被老城窃取,这个人又花招太多,即便我去跟警察说有这份东西,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你也一样有办法脱罪,不如这样,你自己拿证据去警局认罪,第二天头条一定是你基海兆业当家人出事的消息,想想你占据所有的头版头条,多有面子!我要铁证如山,我要你聂焱蹲监狱蹲到死!”
不知不觉,后背已被冷汗濡湿,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当初知道聂兆忠跟元家有不可告人的联系之时,聂焱就在想,这件事恐怕不会如此简单的了结掉。他殚精竭虑,甚至将她推远,放她离去,想要保她一世平安,但结果依旧是保护不了她,从前做的那些有什么用?现在想想,还真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一个无聊笑话而已。
根本不必多想,聂焱已做出决定,“你让她听电话。”
“聂太太,聂总信不过我,你同他说几句。”递一个警告眼神,他将电话靠在梁柔耳边。
聂焱握住听筒的手心满满都是汗,紧张与焦灼无限制蔓延,似藤蔓爬满心脏,在听到她呼吸的那一瞬间猛然收紧,心脏骤停。
“梁柔…………”
“我没事。”
熟悉的声音,却远去久远,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