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聂焱不去找梁柔,反而跑来警局提供线索,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正午过后,狭窄脏乱的出租屋。
元虎反反复复擦着他的枪,童萱时不时问,“梁柔,我等不及想要你的孩子,你什么时候死?”自从知道梁柔怀孕之后,童萱就像是入了魔症,开口闭口都是她想要梁柔的孩子。时不时对着梁柔的肚皮,还能轻声呢喃几句,无非就是宝宝听话,马上你就是我的了如此这般的疯话。
梁柔不理发疯的童萱,问元虎,“你满意了没有?”
元虎慢悠悠扔掉抹布,嬉笑道:“急什么,我满意你就没了用处,只能吃一颗子弹被扔去填海。你很着急去死?”
兴许是绝望到极点,梁柔已没有力气同他争辩,满心木然,对元虎,只剩鄙夷,“他不该相信你。”元虎这人从来就不是言而有信的人,聂焱不该相信他。
元虎不以为意,“他明知道我不会守约,但还不是乖乖照做。要怪就怪你自己去。反正我们这种人生来爱赌,一输输掉一条命,没什么惊喜,都是这个结局。”
聂焱一辈子从没有这样傻过,明知是输,还要压上全部身家,让自己再没有翻盘的机会。梁柔满心焦急,若是聂焱真的拿着所谓罪证去了警局,怕是他,再没有能见天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