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糖,打发他出去找他那帮侄子玩去。
刚打发走许向星,许向斌便提着个水桶拍门进来了。许向华瞧着许向斌挽起的裤腿和提着的抄网水桶,笑道:“你这是怎么个打扮,准备捞鱼去?”
许向斌笑嘻嘻的说道:“九哥,美丽有身子了,想吃小杂鱼贴饼子,我就想着去村外的小河套子里给她捞些,你去不去啊?”
许向华正闲的没事干呢,一听这来了精神,起身一边把趿拉的鞋蹬上,一边去拿铁锨,木桶。
“斌子,向勇呢?”许向华好奇的问道,这俩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咋今儿给分开了?
许向斌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暗淡的说道:“去草花姐家了,那个二赖子又打草花姐了。”
许向华一听,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许向勇的亲姐许草花当年是为了给许向勇结婚,才嫁给了聘礼出的最高的二赖子。
那二赖子是卫村的一个老光棍,一喝酒便打人,跟许草花结婚后好了没两月,便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打。
许草花也是经常鼻青脸肿的回娘家,大概再过了有三四年,也就是那十年开始的前夕,许草花便跳了河,紧接着没多久那二赖子又娶了葛庄的一个寡妇。
许向华想到这,便狠狠的说道:“这个二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