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要是能年轻个二十岁,这群小伙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人群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但不管说了什么,都是一种期盼。
广大劳动农民没有啥本事,也没有关系,见天的只能靠天吃饭。好不容易有个不用下地干活,还能有工资补贴的工作,那可不得炸开了锅。
机会只有一次,竞争却很激烈,鹿死谁手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国字脸的二十五六岁汉子,他神情骄傲地抬着下巴大声喊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为人民服务,我是拖拉机手黄国伟。由于竞争拖拉机手的同志太多了。所以上头决定让我只讲一次,操作一遍,马上就学会的就可以留下来。”
“儿子,这可怎么办?你能行吧?”对自家儿子智商不抱有希望的村民甲忧虑道。
“当家的,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这时候,村里妇女乙加油鼓气道。
没办法,当家的,你这时候不行也得行啊。一切为了拖拉机。
“爸,我一定是拖拉机手的儿子吧?”村里的小萝卜头丙心情忐忑地看着高大的爸爸。
被赋予各种殷切期望的年轻汉子或自信满满或忐忑不安或紧张激动,都不敢对自家亲人说句丧气的话。
“安静!各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