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要回沈城,因为刑慕白喝了酒,林疏清要了他的车钥匙开车上路。
刑慕白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在灾区的每天心里想的全都是救人, 回来后就是汇报情况, 直到现在,合眼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一天。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身体确实疲累到了极点,在副驾上坐着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可尽管眼皮都快粘合在一起,刑慕白还在用意志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他用力地用手指掐了掐眉心, 迫使自己清醒着。
林疏清瞥眼看到他这般,笑了下,说:“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不用。”说着,副驾驶座的车窗被刑慕白落了下来。
车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刮在他刚毅硬朗的脸上,凉凉的触感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刑慕白的手肘撑在窗边,支着头,歪脑袋盯着正在开车的林疏清看。
女人的眉目精致秀气,肌肤瓷白,栗色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着,柔柔顺顺地铺泻在后背和肩前。
她的眼尾习惯性的微微上挑着,如同鸦羽般的长睫轻巧地扇动,鼻梁小巧二挺直,嘴唇上弯,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好看。
这是刑慕白心里最直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