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罗敷:“……”
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愣愣地看着十九郎,初升的月光下,少年人的清澈面容。
她睁大眼睛,目光问出一句话:“你信我?”
十九郎拿开捂着她嘴的手,食指竖唇边,正色点头。
罗敷狂怒,低声怒喝:“那你……那你……”
头一个先入为主,把她认成主公夫人的是他。当着白水营众人的面,站出来作证她“夫君”身份的也是他。现在他倒食言而肥,吃得挺开心?
十九郎歉疚一笑,极低极低地说:“我的确曾以为你是,但后来我发现了一些……嗯,细节……”
罗敷突然有些紧张。众口铄金的,自己哪里演得不像?
十九郎见了她模样,又扑哧一笑,露出了那种“恶作剧成功”的神色。
他重新点燃一根蜡烛,随意拿过几案上一卷简牍,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这上面写着呢。阿姊读一读便知。”
罗敷不动声色地接过,借着烛光,瞟了一眼上头密密麻麻的字。
“读了,怎地?”
不被他牵着鼻子走。
十九郎笑出声:“你拿倒了。”
罗敷心里一跳,本能地把简牍翻了个个儿。
十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