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许到了……东海王氏。”
罗敷隐约知道韩夫人的意思。买卖不成仁义在。韩夫人对自己,还是颇为看重的。
顺从地跟着坐到竹席上。两三个侍女侍坐一旁。
炎夏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火气。那竹席上铺了绡纱的垫,却凉爽。席子四角是青铜狮虎镇席,更添富贵威严。
冰是富贵人家才能消费的奢侈品。罗敷活到一十七岁,头一次喝到冰镇蜜水,咬一口冰镇甜瓜,觉得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东海”是王氏世家的郡望,东海先生的别号也源于此。罗敷这四个字说出来,飞快地瞟了一眼韩夫人的脸色,心中有数。
谢天谢地,她不认识东海先生。
果然,韩夫人微微凝眉,回忆了好半天,才说:“嗯,是有这么个大族,有印象。你福气不小。”
罗敷微微脸热。这是非常婉转地说,“你还配不上”。
罗敷赶紧微笑着应了。这是老夫人不知憋了多久的牢骚。随着最后几个字出口的,还有几星隐约可见的唾沫老人年老力衰,不免有难以自控的时候。
侍女连忙递上另一条丝帕。韩夫人一点不脸红,端正着擦干净,啜一口蜜水。
忽然又问她:“那你可曾读书啊?”
罗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