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你家里便是比劫申金,甲庚相冲,财运不旺啊……唉……”
改口:“懒蛋,你陪先生坐,我去烧茶。”
……
王放信口胡诌,没几句便取得了张柴氏的信任,套出了她家的近况。
当日媒婆来访,给张柴氏带来一个美滋滋的发财梦。谁知外甥女居然抗命出逃,不知所踪。天价的聘礼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当场就让恶狠狠的贵奴收了回去,她连一指头都没摸上。
这还不算,狗腿子办砸了事,丢了个弱不禁风的女郎,自然不敢向方琼如实上报。几个人一合计,只得语焉不详地汇报说,女郎似乎也许大概约莫可能已经定了人家了……小的们不敢强来。
方琼自然觉得狗腿子办事不力。狠狠叱骂一番。
狗腿子哪能平气,转头就回来张柴氏家里泄愤。三天两头的来骚扰刁难,威胁要把她送进大牢,每次不是讹钱就是砸东西。家里生活水准一落千丈,哪还有余钱供儿子读书。
张柴氏悔不当初。一步错,步步错,那天怎么就没拦住阿秦这丫头呢!
还好最近时局混乱,冀州牧方继有问鼎中原的企图。他家的几个公子想必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无暇顾及这家子刁民。否则张柴氏还不定怎么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