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松了口,当着府中下人的面热络地收拾东西。
初阳高照,罗敷坐在堂上,和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的方府管事秦元谈公事,门外的秋风阵阵作响。
方氏出的两名医师和药局自己聘的医师坐成两列,仔细听日后的注意事项。
罗敷和颜悦色地说:“我们新进的医师可以胜任日常诸事,我相信大家能处的很好。六位医师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惠民药局如今受侯府恩惠实力大增,资薪跟的上,有什么好的建议直接与我和方老先生说。方老先生在药局辅助大使多年,经验及为丰富,我也需仰仗他处理事务。”
她今日换了官服,绿色袍衫隐隐带了林下风气,腕上数颗水晶似浮在皑皑的雪上,颇为清爽宜人。
秦元穿着万寿锦的外裳,抖了抖长长的胡须,笑道:“公子信得过秦夫人,就是府内信得过药局。这城南地方虽偏,但大家戮力同心,有什么事做不成呢?公子指派的两位年纪轻,听凭夫人调遣,这四位也要遵从夫人的意思。每月交给府中的账目,继续由齐医师负责,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曾高和方府同来的舒桐没有异议,其余四人纷纷点头应是,另两个名叫宋越云和于程的对视一眼,向主座拱手致谢。
罗敷又道:“这次考试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