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点心沉默地陪侍。
王放道:“阿公回去躺一躺,我无事。”
刘太宰摇了摇头,白色的眉梢一挑:“陛下睡不着,也需眯一会儿。”
王放望着月亮道:“马上就到中秋了。”
刘太宰见他语气清恻,搜肠刮肚一阵,哑声轻唱道:“嗯……月既没,露欲晞,岁方晏,无与归……佳期可以还,微霜沾人衣……”摇头晃脑,正是在今上小时候过节逗他的场景。
案后传来声笑,王放撑着头,和从前一样边打着拍子边说:“我没有玉璧,阿公。”
大概人年幼时总喜欢这些伤春悲秋的诗词歌赋,以证明自己不是个小孩子。刘太宰腰背疼痛,又剧烈地咳起来,王放揉揉太阳穴,传召御医送提督回去。
晓星已亮,王放灭了灯,借熹微的天光看着掌心的玉佩。玉佩不大,样式简单,晶莹剔透得能滤出一汪碧水。这是方氏做玉石生意时弄到手的最好的料子,老侯爷当做生辰礼物送了他。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到侯府里去,伯伯比父皇还要疼他,因为他喜欢看他们打算盘,不管多复杂的手法都能过目不忘,连宣泽都没有他速度快。
但后来,镇国将军府和吏部尚书府因谋反被抄,牵连官员无数,他最敬重的先生也被一纸诏书放去南安,一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