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作,罗敷又道:
“你想错了,我不是懒得走回头路,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舒医师巴不得见你一个人来……”
曾高指着她手都抖了:“恩将仇报,你还有理了!等着!”
“没有没有,你不要想多。”
于是罗敷理直气壮地送走了愤怒的陈医师,一个人在花园里无拘无束地晃悠。花园着实美丽,难得这个季节满园还有鲜花,真是赏心悦目。
“啪”地一声巨响,夜空中蓦地绽开一朵艳丽的花,红色的碎瓣化作长长的流苏垂到了参天的槐树梢上,又顷刻消失不见。接着,颜色各异的瑰丽烟火一朵接一朵冲上天际,把夜幕装点得异常热闹。
回廊里被天上的烟火照的通明,花园里的一草一木在明明暗暗中似乎也有了生命力,东边竹篱外飞出几只受惊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等到烟火停了,月亮已从檐角浮了上来。
池中的塔影泛着晶莹的白光,水下小鱼激起了一圈从塔尖荡漾开的涟漪,恰如佛光普照。
震天的响声之后,四周万籁俱寂。罗敷独自一人站在平桥上,谛听渺远钟磬余鸣,那是光渡寺的残钟。
她想起在叠云峰的山脚小镇也有一座寺庙,香火不旺,每日清晨和傍晚,寺中虔诚的僧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