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巨哼了一声:“那州牧大人好大的架子……拿话诓了本王赶去,却敢在本王面前说——”
他看到手边元氏端来的银杯,气不打一处来,一挥袖便打翻了杯子。元氏被他大力一推撞到了桌角上,顿时手肘一阵剧痛,却忍住喊叫,只是美目含泪,脸容煞白。
卞巨背对着她狠狠叫道:“他竟敢说有朝一日,要将我越王府一把火给烧光!这种冥顽不灵的人,等明日上了刑,就知道本王怕他不怕!”
他胸口急喘,自小被兄长父王捧在掌心里,几十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等堂而皇之的挑衅!
元氏撑起身子,道:“王爷不可!方继是三品大员,上不得刑啊!”王府水牢里关着的都是最顽固的囚犯,她只去看过一次,就吓得好几晚睡不着,州牧的身后是整个朝廷,要是动了他,可不是置南安于水火?
卞巨扶着床沿坐下,不经意发现元氏满脸痛苦,心知自己刚才失态,忙高声道:“来人……”
元氏止住他,强笑道:“妾身无事,王爷消消气。”
卞巨看着妻子难受的模样,对方继的厌恨又添一层,将她揽到怀里道:“爱妃,本王做事有分寸,莫担心。”
元氏温顺地点点头,柔声道:“王爷最近火气旺,妾命人炖了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