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逃的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人人都会知道他行迹怪异,与失窃一事关系重大……”
校尉笑道:“大人再好好想想在药库那儿还看到了什么吧。”
罗敷心里一沉,方明白自己的一大段说辞他并不相信。
她迅速转着心思,掩饰性地打了个喷嚏,正要开口,却听外面高声道:
“失踪的太医院医官找到了!”
校尉回头一瞥,立刻简短道:“院判注意保暖,某等先去看看,等会儿再过来。”
罗敷抑制住欣喜,点头道:“有劳大人。”
校尉不敢当她一声大人,躬身行礼后带着人尽数离开。
待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困意更为汹涌,可她还得想出应对之法。医士把她骗去,她大摇大摆安然无恙地回来,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她太后悔自己说话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淋了雨脑子没有原先好用……就不会少说两句么!她当机立断地从药柜里摸出些生姜贝母杏仁,打算到小厨房给自己煎一副杏苏散,等清醒一点再去管吧。
她揣着药包,伞已经丢了,踌躇半晌,欲叫医士去帮她做这件琐事,可拉着斗篷到了走廊上,还是拿了他们放在房门口的伞独自去了。她习惯自己的药自己煎,十年来几乎成了一个死板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