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太医院的医丁送来一本《针灸甲乙经》的张轨抄本,还有皇甫谧《高士传》的手稿,全是难得一见的古本,看得我手痒的不行,可还得给人家请回去。不知道是哪个不体谅父母的学生,这东西都是藏在家偷偷看两眼的,指不定是偷出来讨好我们,指望我们在评卷时放过他呢。”
罗敷坐在县里唯一的客栈大堂喝茶,窗户正对淼淼江水,数座不高的灰色山体浮在水上。她忍住伸懒腰的冲动,一边听评书一边随口和侍女聊着天。
“考试不是糊名制么,女郎说他可不是糊涂?明知道我们女郎不是那等见利忘义的小人,还白费一番力气。”
明绣站在窗口吹着风,罗敷原本看不过,让她也在凳子上歇会儿,结果刚坐下半盏茶不到,小女郎晕船的后遗症又出来了,两人只好谈天侃地打起精神。
“女郎真是北方人么,怎么一点儿也没反应?”
罗敷跟她混熟了,便没隐瞒她自己是从北面来的,连同传说中的覃神医也是梁籍。她想了想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坐船坐久了脚挨到地面,头也是晕的。方将军带我来京城时坐的是商船,当时郢水风浪正高,我特别怕船只一上一下地在江面上荡来荡去,扒着栏杆差点哭出来,几尺高的水花溅到衣服上,又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