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书架上的书怎么长了翅膀飞到这个破院子里了?
吴莘伸手示意她把手札还给自己,罗敷纵是迟疑也不好不给,觉得对付这种脾气不好的人一定要沉住气,等对方先开口。
果然,老医官不她一个字也不问,忍不住道:“哎,丫头不好奇是谁给我的吗?怕是你在宫里待久了,连自己房里进了贼也不晓得,真真糊涂!”
罗敷修养很好地微笑道:“谁?”
老医官坐直了身体,目光似要把她从头到脚看个透心凉,手里两个当做掌旋球的核桃转得飞快,不紧不慢地道:
“除了你,还有谁有南厅两间房的钥匙?”
“您的意思是章院使?”
他捋着几根胡须,“丫头是不是以为自己年轻又长得好,就是天下第一了?”
罗敷忽地拉下脸,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便接道:“别摆出这么个老夫欺负你的样子,我这虽离皇宫大门有个十几里路,该听到的风声一样不少。正是章松年派人把它们物归原主的,原因嘛……你猜猜?”
罗敷一口咬定自己一无所知,吴莘掀了眼皮道:“那算了。秦夫人请回吧?”
“……三本手札被袁大人放在书架上,我曾经细读过一半,写的均是异域药材药理和自创的施治方法,其中南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