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每年都来么?在这个时候,冬至,来……扫墓?”
灵官殿前一位年过花甲的坤道早就站在石阶上,服饰十分朴素。守净径直走上去行礼:
“知观。”
没有得到回答的罗敷亦迈出一步,躬身道:“道长好,我来此寻一位家人,姓陆,是十年前入贵观的。”
观主是个清清静静的老妇人,声音飘渺似水,她双目微阖道:“贫道已知晓此事了,守净,你带这位小施主去静室吧。我们这里只有一位俗家姓陆的女冠,施主是为数不多可以见她的人了。”
罗敷面露笑容,觉得再累都值了,俯身又道:“请道长告知郢先生现在何处。”
观主看了她一会儿,“你不是来找他的。”
怎么这观中的人这般紧张王放?看来他和这座青台观很有渊源啊。
罗敷如实道:“我与郢先生在半路分别,他先行一步,得知他让人在山下接待我非常感激,想要向他道谢。”
观主牵了牵嘴角,像是许久都寡着一张脸,动作很僵硬,“施主去过后,再来找贫道。施主的厢房在东边第一间,今日若不嫌弃,就请在鄙观歇息一宿吧。”
她说完,在另一位女冠的陪伴下向后面的玉皇殿走去,只留罗敷随守净去静室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