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鲜血顺着白衣溢出,她是个大夫,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一刀只是让她长个教训,疼痛大于失血过多的危险。她看着血一滴滴地溅在草丛里,一阵晕眩,含着泪光的眸子在一片混乱中寻着人,等泪水掉了下来能望清他的脸,心里才莫名地好受了一些。
他应该会处理好的吧……毕竟他做事向来不吃亏。
那样的目光看得王放眼睫一颤。
“快说!否则某手中的刀可不长眼!传闻陛下仁德,今日倒让某看看。”
刺客眯起眼打量着王放,面具下的嘴角冷冷勾起,似乎对这一幕很快意。
罗敷压住伤口的上端勉力止血,不敢掏出伤药,心中把挟持她的人凌迟了一百遍。拿她当人质有什么用,她一不知那劳什子兵符,二不是重要的人,王放不定连她带刺客一锅端了,仁德个鬼!
恍惚的痛楚中,他的声音冷如冰泉,“阁下还是放开她的好,不然……”
刺客首领桀桀笑道:“某十几个弟兄们马上便要将山顶围住,你还有心思与某谈条件?说!”
王放不看他,反语气一转,缓缓道:“阿秦,你看着我。”
他的嗓音柔和的像山谷里拂过花瓣的风丝,罗敷先是一愣,受了蛊惑般抬起头。虽直觉不对劲,心脏却像被轻轻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