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精疲力竭地靠在墙上,忽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偏过脑袋,正贴住他的肩。眼角的水泽被他细心的抹去,温热的手指抚过眉梢,心中似乎有什么暗暗地滋长起来,被过于难堪的情绪压了过去。
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你放开吧。”
王放没有动,抱着她道:“我就是乐意这样,阿姊还想说什么?”
罗敷眨了眨眼,她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良久,她从他的肩上离开,泪痕未干,转过脸道:“陛下没有必要对我解释这些。”说着抬步就要走。
王放明白她发泄了一通就好多了,跟在后面笑道:“阿姊平日不是以清高从容自诩么,怎么这些天这么爱哭,原来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