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敷点头称是,“眼下陛下都微服在外,背景让公子觉得棘手也不是没可能的。”真是笑话,这洛阳的地盘上还有比这屋里的两个人身家更贵的家伙么?
王放拉了地板下系着铃铛的红绳,楼下传来了上菜的伙计回应的铃声。
罗敷静坐在位置上,肚子饿的要命,却把一肚子的不自在压了下去,看着博古架上一盆古怪茂盛的茉莉花。
王放笑道:“幸得阿姊体谅,待会儿须得敬阿姊一杯。”
罗敷一个激灵,“陛下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提不起力气,又兼自己理亏,所以才顺便没有给陛下添麻烦。不过好像那位女郎并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她把“顺便”两字咬的很重,就怕他听不见。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通报传菜,为首的小厮点头哈腰地来到方琼跟前低声说了什么,又满面笑容地布好菜领着人鱼贯而出。
不一会儿桌上全是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罗敷什么都不想听了,眼睛里只有一双筷子,可王放没发话,她绝对是不敢找麻烦的。
王放听了方琼的话,目光落在了罗敷的身上,徐徐道:“丫头被你撞了的那位女郎要把我们三个从这儿赶出去,阿姊觉得呢?”
他提了提筷子,罗敷一见这个动作就压根不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