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什么时候纯粹过,一定还有别的,不愿和她说罢了。 便又乖乖地喝了几口茶,换了个比较软的语气:
“那,匈奴那边能给你什么好处?”
他压着她的头发笑了几声,“你不如问我大庭广众之下包庇刺客同伙有什么害处。”
罗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肩膀慢慢推开距离,肃然道:“害处很多的,你要小心。”
他拿着她捣乱的手指在被子上划了个圆,“这是玄英山,北面就是匈奴,这这一带背阳,我要他们的铁矿。”
南齐的金银矿多,铁矿分布稀少且在南北两侧,北面压着国界,山的另一边倒是产出丰富,不过那是人家的。
“……要开战?”她愣愣地问。
他扯扯她的头发,“和我说说就算了,记住不要让同僚们听见。你以为你这个院判的位置很稳?”见她还是不明所以,“目前我无暇管北面的事,要开战也不是和匈奴,不过总有那一天。你要回去,还是留在这?”
罗敷突然生出害怕,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过这个问题,半个月前她还在考虑待不下去就辞官回玉霄山去,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预测不到未来,看不到那么远,或许是她以为那很远,但一眨眼就到了不得不决断的时候。
她艰难又尴尬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