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写了方子,又在补血养心的桂圆莲子茶里改了分量,加了几味贵重的草芝。留下一瓶玉札百部丹后她在房里旋了一圈,建议把常老夫人喜欢的花卉熏香改成上等的拙贝罗香,安神醒脑。
侍女招待大夫轻车路熟,罗敷被迎雪送出了门,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子偏僻,小径上也没个家丁,纵然很想让侍女送她半程,想到榻上睡不稳的病人,罗敷独自笼着袖子穿过花园,依着灯光走上游廊。
游廊的东边传来吆喝声,她走着走着就感到饥寒交迫,鼻子还似乎嗅到了热乎乎的饭菜香气。
“秦夫人。”
罗敷循声回头,一名黑衣皂靴的河鼓卫神不知鬼不觉地立在廊柱下,亮出牙牌,弯腰施礼道:
“陛下令某带秦夫人去药库辨认药材。”
罗敷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双腿跟他在他身后,下了回廊,沿着云墙走了百十来步,来到一处同样没有明火的房子外,附近并无家丁侍卫。
圆脸的河鼓卫交给她一个小灯笼:“某在外面看守,陛下已经在里面了,秦夫人记得找西北角第十个药柜。”
普天之下的药库万变不离其宗,建在高处,干燥防水,洁净防虫,里面放置的全是药柜,离门近的地方可能会有张小桌,桌上有不常燃的蜡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