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等写完了药方才发现所用的药材和我交给你的解药很相似,就起了疑心。不过病人的确快不行了,做妻子看着也是真心着急,我原想回城后马上告诉你的。这样看来,有人下令让这个女人带我上山知晓一些情况,再引你过来营救,都是计划好的。所以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方琼思忖一时,他已知晓的自然不能都说出来,然而全部瞒着她,恐怕之后有所牵扯又会不方便,便道:
“此次南下,对外的由头是方氏被褫夺爵位,迁出京城固实地方根基,因赐有贩盐权的州都在南部。但奉上命行事已不是秘密,幕后之人对方氏很感兴趣,假模假样地卖了我一个人情不说,还顺道提示我们他这一方的势力已经到达了季阳府,接下来就免不了正面交锋了。”
罗敷仔细一想,小声道:“你是说越藩?”
话音刚落,天空乍然亮了。
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大力一扯靠紧在树干上,银白的焰火在树林上方爆开,咻咻几声,燃着火苗的羽箭不由分说地从四面八方疾射过来。营地里顿时响起了呼喝骚动,铁器相撞鸣镝呼啸,护卫们一跃而起,操起兵刃开始御敌。
罗敷贴着粗糙的树皮,矮下身子一点点地往方琼那儿移,他心里肯定早就清楚会有第一波夜袭!她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