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压了下来,除了她之外,太医院很难说有第二个人清楚他做过的腌臜事。
罗敷下意识地不想去触及他,她说过暂时不过问他的计划,这时都有些后悔。大概彼时他只当她是个卒子罢,没有为她考虑过什么,只是一味地追查她的身份。
她闭上眼,放空心神,白纸上顷刻间多出几行工工整整的字。
“上次你制出的药已被送到各地,成效暂且看不出来,但你本人觉得有几成把握?”
“州府暴毙的人数两月内只增不减,秦夫人如何看?”
这是司严与她在南厅说的原话,特别提及她格外反感的为审雨堂供毒.药一事。
罗敷凝视着句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回想他的语气,又联系起今天发生的事,竟不寒而栗。
他为何要把这件事拎出来单独谈?上一刻还是公事公办告诉她不久得离京,下一瞬就平白无故地让她动了怒。假设他本来就熟知儿子的境况,那么问出这两句在她看来是挑衅的话就合情合理了,因为他自己制不出解药,只能依赖她和吴莘等人。有错误的引导在前,她万不会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更不会想到是他故意要激怒她,让她产生憎恶,不再纠缠于这件秘闻。
笔尖停在方琼和南安之间,滴下墨汁。她就着那点墨狂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