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心夫君,总问些很久以前的事。”
罗敷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没有没有,只是很好奇卞公生平事迹,在洛阳的时候经常听到他的大名……”
“说的可不是我夫君呀。”
她水眸一斜,手背掩住扬起的唇角,“小妹妹真可爱。”
罗敷一下子从头烧到脚,整个人烙铁似的,几乎都冒烟了,极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谁是……还早着呢,不急。”
挽湘叹道:“不就是想让我多跟你讲些那位年少时的作风么,方继那块石头有什么好问的,亏你还懂旁敲侧击。”
罗敷被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撩着头发的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面上,遮着脸埋到茶杯里:
“是,是,你继续说吧,我不打扰你。”
挽湘做了好些年贤良淑德的州牧夫人,这时候本性全都被激出来了,放下桃木梳,正儿八经地叙述道:
“两位公子在上元节要求见我一面,我那会儿被个纨绔缠得厌烦,于是装了病,整天都不出去。正准备让阿秀出去谢客,就听到门上咚地一声,你猜是什么?竟是颗被人弹上来的金珠。这等手笔手段,闻所未闻,又听楼下那两位公子的声音十分年轻,便请他们进来了。”
罗敷咬着杯子出了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