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
王放左手持箭迎鏃,复而执弓横卧,两根修长的手指合扣在弦上,匀力平举,徐徐后拉置于颔下,弓弦呈现出饱满的月形。
他的唇角抿出一线嵌入根骨的孤傲,幽黑瞳仁剔透如镜,映出校场上漫漫沙尘。一股柔力自后肩泻下,后肘未垂,发矢无势,顷刻间箭如流星极轻极快地冲向辕门。
“铛!”
卞巨捡起掉落在画戟前的羽箭,高声道:“左下!”
场上静的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王放眉梢一动,笑道:“忘记和诸位指明了,这一箭做不得数。”
王佥事被激起了血性,扬起弓一连发出三箭,两箭中的,最后一箭穿过画戟,卡在了右边两根小支间。
士兵们不敢再欢呼,今上一直没有出手,安然等到他将十支箭全部用完,报了中标的数字,方才重新拿起那张尚未变形的竹弓。
接下来的情景仿佛顺理成章,王佥事十箭六中,评判的卫兵甫一数到今上的第六根箭,就听得百步外一阵喧哗。
原来那竹制的柄再也承受不住,竟从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今上稍一运力,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王放有些惋惜地望着手中的弓,笑道:“便算王大人与朕平局罢。今日领教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