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回去复命。”说罢让人快速通报,步履显得有些焦急。
明心宫这么大的场子,却看不见几个人影。碧荷暗暗祈祷他们能尽快出来,拖得越久就越糟糕。
引路的人见了苏桓,激动得老泪纵横:“陛下!陛下……太皇太后全靠您了!”
苏桓抿紧嘴唇,“直说。”
老宫人什么都不顾了,愤慨道:“是离珠宫的人,大清早来搬殿里的牌位,可怜靖北王和王妃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还有成祖爷爷,也……求老天爷开眼呀!”
苏桓当即剧烈地咳喘起来,头晕目眩中咬牙道:“让他们当着朕的面把太庙也给砸了,如此才够本事!”
清脆的碎裂声从暖阁里传来,他撑着双腿,脸庞肌肉抽动,默不作声地掀了帘子。
“陛下!”
三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慌忙跪下,苏桓巡视屋内,桌台凌乱,地上摆了个大袋子,里面露出柏木灵牌的一角。
靖北王秦谨之位……
他面无表情,淡淡道:“皇祖母呢?”
老嬷嬷拭泪道:“太皇太后和这些人交涉了好些时辰,晕过去了。可怜她那副身子……”
宫人是沈菁的乳母,年逾古稀,佝偻着腰背送去汤药。
苏桓轻声道:“你们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