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话语带着一丝恐慌,两只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似祈求似命令:“只要我在,就不准你离开。”
罗敷气极,指甲狠狠嵌入他的背部,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锢住她的腰,“没穿鞋?”
她给了他一脚,王放按着她的肩,踢上门,“你冷静点。”
罗敷知道自己赶不走他,眼泪将他的襟口濡湿透了,脱口道:“你让我冷静什么?道歉有用吗?王放,我是欠了你几条命,你不用拿无关的人来偿!第一个是我外祖母,接下来是谁?我是匈奴人,我祖母是匈奴的太皇太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王放,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就算他们把我从玉霄山抓回明都,我也觉得会比现在好过!”
他在她痛苦而激烈的目光下松了手,不可置信道:“阿秦……”
她挣脱了,喘着气往后退去,靠在床帐前警惕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那样的眼神刺得王放浑身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定定地重复了一遍:“罗敷。”
她的眸子透不出一丝亮光,瞳孔里没有他。
愤怒到极点,他的心反而沉了下去。血液在肢体里奔涌沸腾,促使他一步步朝前越过防线,自持和理智顷刻间烟消云散。
空气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