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叶子。
“所以,你便可随意去惹去伤,然后一走了之不用付任何责任?”他摩挲过她沾满泪珠的脸颊,眸中溢出极致的酸楚,“可是我告诉你,如你这般……就算我没有心,也无法不痛。”
罗敷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他光裸的胸膛烫得像烙铁,心脏在里面缓慢地搏动。
双膝被分开,她无措地环住他,急切地哀求道:“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王放霎时清醒了大半,喘息着撑在她身子两侧,可那股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他静止了几刻,喉结上下滚动,又重新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阿秦,别离开我。”
她的灵台突然回光返照般清明起来,哑声道:“我不在,你会娶安阳做皇后么?”
王放望着身下褐色的眼睛,心底的苦涩如海潮将他淹没:“是。”
罗敷嘴角翘起一个虚弱的弧度,“那也不至于没人嫁给你。现在多我一个,不算多。”
他如遭了一盆冷水淋遍全身,以额抵额,咬牙切齿道:“罗敷……我甘拜下风。”
她正觉得可以松口气,心头却倏然一凉,最后的束缚被揭去。紧接着他柔软的唇就落了下来。她惊叫着掐他的脊背,最后连呼喊也没力气了,徒劳地承受他放肆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