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今上在这边,无论有多少条敌船、多少敌军都不足为惧。
王遒叹服道:“陛下圣明,是微臣多心了。”
王放眸光轻转,“只能拖得一时,今晚或有敌袭,朕在营中,这里就交给佥事。”
“谨遵陛下旨意。”
卞巨思索回去少不得又被今上责备,原先今上从园子里来城头心情就不好,又说了这么多话,想必更加恼火。他苦着张脸跟在后头走下城楼,甫一上马,今上便扬袖挥鞭,眨眼就消失在滔天沙尘里。
他又忧虑起来,秦夫人到底和陛下说什么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真是让他操心。
从各地赶来的其他三个千户已领兵到了北城门,就地安营扎寨,祁宁一共三万军,六千黎州卫听从朝廷指示严阵以待。
回营未惊动士兵,王放大步经过两排肃立的武官,前头指挥使的屋子里适时传出瓷器碎裂的响声,随之有人大叫:
“他们都去送死了?我的人……我的人凭什么要交给王遒!这不公平!”
王放一宿没睡,又上城看了半天对阵,稍稍有些疲倦,正逢谢昴不知死活地撞上来,当下解了头盔扔给卞巨,跨进门冷笑道:
“听闻越藩送来你堂兄一只手,谢大人补全另一只,刚好凑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