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牍,附带歌功颂德、举荐下属云云,好一篇义正辞严的文书。谢氏也是大族,指挥使虽是武夫,文字功底却精湛。
待写完后,王放勾着那方琥珀印轻轻一踢,印章在空中掉了个个儿,被靴底踩着牢牢压在白纸黑字上,而后”啪”地一声碎成两半。
谢昴的肩膀颤了颤,不做声了。
王放道:“你还有什么话交代给朕?”
卞巨捡走那张纸,走出房探头环顾,这些天军纪挺严,伫立的千户百户们没有一个露出好奇的表情。
搁在项上的剑徐徐移开,谢昴觉得自己脱离了鬼门关,含泪换了称谓:
“多谢陛下……陛下能明白小人的忠心,小人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他见今上不像方才那样恐吓自己,迟疑几刻,装模作样地问道:“小人的族兄被河鼓卫处置了,又由越王交……交送到这里,小人实在不知情……陛下可否告知谢娄到底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好叫族中以此为戒。”
王放将剑尖在地毯上点了一点,扯起唇角:“你真想知道?”
他俯下身,低声叹道:“朕年少时骑马游京城,他巡查城防,要将朕绑来送到先帝跟前去,朕一直怀恨在心啊。”
谢昴睁大眼,完全懵了。
王放高声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