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方子完事。卫清妍斜倚着枕头,如瀑黑发倾泻在瘦削的肩头,是不是掩口咳嗽几声,端的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
“陈医师还是唤我的道号罢,出了宫,妾身什么都不是。”她瑟瑟地苦笑,“在宫里头就日日睡不好,现在更严重了。”
曾高表情关切地问道:“您妆台上燃的是什么香?这气味太重,夜里最好把它掐灭。”
小桌上有个漆红的圆盒子,做的很是精致,盒盖打开,一丝一缕的馥郁香气袅袅地萦绕在房间里,甫进门就很冲鼻子。曾高自小长在侯府,见过不少名贵的香料,却是头一次闻到这种气味,仿佛不是中原的香薰。
她举起自己的衣袖,布料上也染着香。做医师的都不大喜欢过于浓烈的气味,此时头皮发麻,决定回去就洗个澡。
卫清妍低落道:“啊,陈医师说这个——这是我从银烛斋带出来的香饼,据说有提神的功效。昨日心绪烦杂,就让阿桃拿出来点上……因是御赐的,也算是个念想。”
曾高心道提神确实提神,就是晕厥的人也给熏醒了,里面似乎加了薄荷冰片之类的东西,要是大热天放在寺庙里卖给香客,倒是不错的选择。
她无意关上盒子,曾高便不提这茬,专心致志地写字。
“秦夫人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