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照面。没来得及和它干一架就因为受伤被送医院了,等再出来的时候它就被送走了。
没能撸上那身漂亮的皮毛,真是可惜。
至于狮子毛,光是闻味道就臭死。谁要去撸?
獾哥面无表情陷入回忆,目光有些放空。
心里感叹,真是无拘无束令人怀念的过去。
“撸够没?”
獾哥即使陷入从前大佬的辉煌史中少有的一两件遗憾事中,仍旧撸毛撸得特欢的手顿了顿。依依不舍的多撸了几下,然后松开。
低头,顺着缠在腰上的那条尾巴看过去,身旁站着个禽兽。
简单舒适的特殊材质制成的服装,脚下一双军靴,适用于野外丛林的装扮。曾经的黑色头发变成了金色头发,头顶上一个犄角。没有戴眼镜,眼睛变成类似于猛兽的竖瞳,琉璃色,冰冷残酷,倒映着獾哥的身影。
侧脸接近脖子处有一些较为浅淡的红色纹印,明显是半兽态化了。
但是就算染了小黄毛,头上顶犄角,獾哥也认得出眼前这位位列打残名单第一的楚狰。
獾哥冷漠的和楚狰对视,大树底下是缠斗得不死不休的诸城暴龙和沙虫。
楚狰扯起唇角想要露出痞笑,但不知是不是霸总演太多,人设有些固定化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