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先生不论是身材还是容貌,又或者是气质,也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
“哇,这位小哥哥的腿好长啊。”
“是啊,肩膀也好宽。”
“那一身西服,满满都是禁欲系呢!”
“脸也好看!”
花店里只有苏晓萌一个人,然而刚才那一连串花痴的言论并不是苏晓萌说的,她可说不出口这么羞耻的话,最多心里感叹一下就算了。
苏晓萌看了一眼左手边的栀子花,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多肉草玉露,说:“你们都流口水了,快擦擦吧。”
栀子花说:“怎么可能,我可不会流口水。”
苏晓萌指着栀子花叶子上的小水珠,说:“你看,这不是吗?”
“才不是,这明明是你刚才浇上去的水!”栀子花说。
苏晓萌的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并不是很喜欢她。苏晓萌的爸爸觉得苏晓萌不是个可爱的孩子,别人家的小孩小时候都软萌软萌的,而苏晓萌呢,却总是一惊一乍,还喜欢自言自语。
苏晓萌心里有个秘密,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跟她说,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是需要保密的。只是对于小孩子来说,保守一个秘密似乎过于困难了。
苏晓萌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