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抬手便将一碗酒倒入腹中。
云旸又给他倒了一碗后,叶文山才说:“放弃便放弃吧,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趁着现在有这个决心,断了便断了,免得日后穆寒清死了,她也跟着殉情。”
“舅父就那么笃定七殿下会死?”云旸质问。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没了他舅父的帮衬,没人替他打点,他只有死路一条。”叶文山仿佛已经看到皇帝的剑架在穆寒清的脖子上。
云旸与叶文山碰了一下杯子,却只是微微抿了一口,“舅父您太不了解七殿下了,他之所以如此淡然,定是有翻身的机会,我同他打个几次交道,就算没有他娘舅的帮衬,就算朝堂上没人帮助他,他身边那群侍卫,也能翻云覆雨。”
“你的意思是,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叶文山惊讶的问。
云旸说:“我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我觉得他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二皇子与太子有多么庞大的家族体系,下面有多少的朝臣附利,不也在七皇子弹指一笑之间,死于非命了么?”
云旸的话,让叶文山遍体生寒。
“舅父,为官之道我不懂,但是有一点我却很清楚,明哲保身是生存下去的不二法则。”云旸说完,再敬了一杯给叶文山。
叶文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