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交代的说。”刘天立憨憨地笑着。
回了机械厂,他也是这么回吴锦生的。
一直坐立难安的赵科长霍地站起身, 看看刘天立一眼, 又看着吴锦生, 惊疑不定地说:“厂长,小杨这话是谈成的意思?”
吴锦生沉吟了一下,暼了他一眼,挥挥手让刘天立出去, 冷静地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也不在太着急了, 等小杨那边有了结果,她会回来跟我们报告的,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是,是,厂长,咱耐心等待,耐心等待小杨的好消息,她可是咱们机械厂的能人,都接过美国人的生意了,我就不相信她接不下日本人的招,我相信小杨呢……”赵科长乐呵呵地说道。
吴锦生低头扫了眼他一直哆嗦的腿,也没拆穿,强装镇定总比手足无措要好吧。
凌晨三点,一直埋头画图的杨晓卉很没形象地瘫在了椅子上,她终于把设计稿画好了,终于可以睡觉了。
站起来,伸了个腰,哎呦,一阵酸痛,杨晓卉扶着腰,看了眼地上扔了一屋的废稿子,愉快的决定明天再清理。
洗漱好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她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杨晓卉带着设计稿,坐着吉普车,又到了涉外宾馆。